2026-09-11
新婚之夜的冷漠,我选择了离婚
婚房里鲜红的喜字依旧醒目,卧室的门从内侧反锁着。我在门口蹲了一整夜,膝盖麻木,烟灰缸里的烟头塞得满满的。天刚蒙蒙亮,我敲了敲门:“起床,去民政局。”门开了,蒋忆柳面色苍白,眼圈乌青,没问什么,默默跟着我走出了门。
在民政局办理离婚时,工作人员询问原因,我却没有回答。走出民政局,她突然叫住我,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玉镯:“我把彩礼押给你,会还给你的。”我看了看镯子,上面刻着“柳”字。这个我刚结婚不到一天的女人,让我感到陌生。
01 婚礼是在腊月十六举行的,为了这次婚宴,我的家庭倾尽所有,借了很多钱,共凑了十八万的彩礼。我父亲在环卫所工作了几十年,母亲则做缝纫工作,身体也被压得直不起来,辛苦攒下这些钱,就是为了让我在县城娶媳妇。婚礼上欢声笑语,席位摆了二十六桌,我父亲换了新衣,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但新娘子却始终没有笑。 球友会官网
蒋忆柳穿着红色嫁衣坐在婚车上,面容洁白,目光淡漠。我以为她是紧张,不以为意。敬酒时,她的手在颤抖,几乎把酒洒了一桌,我父亲还安慰道:“没事,没事,新娘子只是紧张。”她低声道歉,那句“对不起”如今回想起来,并非因酒洒了。
晚上送走最后的亲戚,接近十二点,我走进新房,看到蒋忆柳坐在床边,双手按在膝盖上,姿势笔挺。红盖头已然被她自己摘下,放在了床头。“累了吗?我给你倒杯热水。”我尝试搭话,她没有回答。端水的过程中,手碰到了她的肩膀,她突然向后缩,像是受到惊吓。
我心中疑惑,想靠近一点,却见她迅速拿起被子铺到地上。“今晚你睡地,我睡床,行吗?”她的声音小却清晰。我心生不快,考虑到她可能是在紧张便答应了:“行,你睡床,我在地上。”她没有再说话,低着头躺下了。我关灯后,躺在地铺,耳边是她翻身的声音,久久未停。 球友会官网
大约一个小时后,她突然起身走到门口,把门反锁了。我慌忙询问:“你干什么?”她颤声道:“别碰我。”我感到无奈,但她却执意不愿接近。天快亮时,我坐在门边,抽了半包烟,压抑着内心的困惑。最终,我再度敲声门:“起床,去民政局。”门里安静片刻,她答应了,没有问任何理由,也没有请我原谅。
在民政局办理好离婚手续后,走出大门,她停住,犹豫着把一个包塞进我手里:“押给你,欠你的彩礼我会还。”我看了一眼,发现是玉镯,不愿收回去,她却坚持让我拿着。她转身离开,背影瘦弱,在车流间穿行,头也不回。我感到愤怒、羞愧,还有说不出的不安。
02 回家的路上,心中一团乱麻,门口的喜字在风中飘动。我站在那里,像是在打量他人家的门。推开门,屋子收拾得整齐,地上的被子已叠好,显然是她在走时做的。我坐下来,呆住了一会儿,最后站起收拾她的东西。在衣柜里,我找到了她的护士服,旁边有个纸袋,里头空空如也。手一探,却摸到了张硬纸,抽出来一看,发现是撕下来的,字迹歪歪扭扭,似乎是匆忙写的。 球友会官网
我仔细一看,能认出几句:“房子归忆柳……”后半句被撕去,背面还有模糊的字迹,我拼命辨认,隐约得出:“蒋广发不是人……死后别让他……”这让人感到困惑。蒋广发是她的父亲,我见过他几次,低沉阴郁,总是问彩礼事宜。从未想到这些背后藏着的秘密。